肖尧是想能碍一会是一会,只要母亲来了,肯定不会让他父亲这么为所欲为的。然而,平常只要父亲打自己,没多久母亲就会出现,今天却是久盼不来,肖尧的依仗开始动摇了。
“君要臣死,臣不死是为不忠;父叫子亡,子不亡则为不孝。”这句古训在肖尧耳边响起。
何况现在父亲只是在惩罚他并没让他去死,肖尧无计可施,只得用双手支撑住凳面,回头看看依然紧闭的房门,心里一声轻叹,只好把两个膝盖,慢慢放到瓶口上。
肖尧本以为是一个瓶口面积,支撑全身重量,可他刚把膝盖放上去,就是一阵钻心的疼,使他双手一抖,差点没能支撑住身体。
只有膝盖放上瓶口才知道,那不是瓶口的面积来支撑全身重量,只是一小圈的瓶口外围,小瓶口就像会息肉一样,深深的嵌进膝盖的骨头里,疼得肖尧浑身肌肉都发颤。
挨打半天都没疼冒汗的额头,有汗珠滚落,汗水很快遍布全身。
好在肖尧这一颤抖,刚刚传来的剧痛立即消失,因为瓶子倒了。
肖尧身体顺势前倾,趴在座椅上,但膝盖还是压在坚硬的玻璃瓶上,虽然比跪在地上疼痛一些,但这和跪瓶口的痛比起来,简直就是不值一提。
“扶起来,再跪上去。”
肖父一直注意着肖尧,他刚刚那痛苦的表情,肖父看得一清二楚,但肖父今天是铁了心的要让肖尧知道怕,嘴上没有一点容情,逼着肖尧再跪。
肖尧不敢违背,只好弯腰扶起两个汽水瓶,但在弯腰的时候,他一阵头晕目眩,一个踉跄,若不是他手快扶住凳子,差点栽倒。
肖尧一直跪着站着都没觉得,只是感觉到头有点肿,昏沉沉的疼,但在他弯腰头冲地面时,就感觉这脑袋不但特别大、也太重了。
肖父一直看着肖尧,在他踉跄的一瞬间,他的手动了,做了搀扶儿子的动作。但他没有肖尧快。不是事出无奈,他也不想如此来惩罚自己的儿子。
肖尧也是他的骄傲,只是孩子大了,又常年在外读书不归家,让他觉得现在对孩子的管束有点力不从心。他想让肖尧在不在自己面前都是一个样,可是,他知道这已经很难做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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