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爷爷从柜子里拿出一包茶叶,对着肖尧扬了扬。
“我这是铁观音,是福建茶,我有个战友是福建泉州的,他每年都给我邮寄一些过来。就算在这镇上,也没几个人能喝到。”
“铁观音?我听说过,但没见过,是不是形状就像观音娘娘啊?”
肖尧虽是想保持沉稳,但还是没忍住那年少的好奇心。
“哈哈哈,你就和我当年在部队一样,第一次听战友说铁观音,也问了同样的问题。喏,你看看。”
肖尧迫不及待的伸手接过,打开包装一看。
“这么好听的名字,怎么形状就像晒干的地苔子农村雨后才会出现的一种植物,可以食用一样?这不是瞎糟蹋观音娘娘的形象吗?”
“哈哈哈,我战友说了,这铁观音的名字啊,是指茶树的名字,具体有什么典故,他也不知道。”
舅爷爷手里拿着水壶,现去烧开水。
“肖老板,他是静儿的舅爷爷,那就是钱叔叔的表叔啊,他和花老板那么熟,为什么会扣押我们货款不给?”
肖尧回头看看舅爷爷出门带上的房门,让赵大坐下。
“你先别着急,我们不问,他也会说,但有一点我知道,他过年时,就想和我们合作办汽水厂,我没搭理他这个茬。”
赵大一听,心里又腹诽起来,感情你们过年就见过,今天摆这一出,就是想吓死我啊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过年那时节,舅爷爷穿的厚实,年纪也显得比现在大得多。在这又换了陌生的环境,肖尧一时想不起来,也是很正常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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