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之时,皇甫月泽却是道:“可我分明便对她无意,即是有意,也该是千灵姑娘才对呀,想来现儿只是同情之意?”
上官泡泡呼了口气,“我便最不懂那些情情爱爱了,着实开导不了你,不过正常之人一心难得二用,你约莫也累了,回去歇歇,也好理理自己的思路。”
着,他轻轻一跃便跳离了屋顶,闪身追上了远去的囚车。
留在原地的皇甫月泽心中苦涩依旧,伸手抚上自己的胸口,某一瞬间,生疼生疼地。
他大概,一开始就不该去曲县?
毕竟这样的认知,对他来终究还是太残忍了些。
他怎的可能喜欢上一个昔日自己拼死拒婚的人儿?况且现在的她……
思及此,心中又是揪痛不已。
太子府内。
柳千千纠结万分的独自涂抹着药膏,心中除了疑惑,更多的却是气愤不已。
那个该死的花亦之,若不是她此时身受重伤,又怎的可能让她有机会来泼她冷水?
瞧着手上裂开的伤口,忽地觉得没准那就是她弄的,除了她,谁还有这么狠的心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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