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旁,是方才刚刚下完命令的皇甫月泽,便见他面色虚弱之中,又带着些许阴沉,“上官兄,是否帝家之人,均是花心不已?”
上官泡泡微微一怔,终是没有多什么,他不过一江湖浪子,出现在这,也不过是因为与他互相利用着罢了。
所以,对于他的情情爱爱,或者周边的一切与他无关之事,他都不想过于多嘴。
却是一旁的皇甫月泽苦涩般扬了扬唇角,又道:“我从来便没有想过要三妻四妾,幼年时,每每瞧见母后受父皇冷落时泪流满面的模样,心中便揪痛地不能自已,所以便想着,若是我将来长大了,定然不会娶那么多的姑娘,让我未来的孩儿难堪。”
着,他长长一叹,“然而,现在便是将来,好似一切都不如我所想。”
“起来,帝家之人又哪有权利自己选择爱或不爱,今日丞相之女,明日将军之女,太师之女,还是他国联姻之女,无一不能弃,可畏好不悲凉。”
到这里,他不由自嘲地笑了一笑,“可我依旧是不停地拒绝着,原以为再不济也能找着一个心爱之人,却不想,如今竟是出现了两个,上官兄,我便是个花心之人?”
他大概是个花心的人儿?
不然怎的可能一心二用呢?
一旁的上官泡泡微微一怔,却是略微尴尬着道:“你,何来一心二用?”
“我一直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会对昔日的傻子那般特别,心中着实不愿承认,然而今日她出了那等子事,我忽地觉得……”着,他略带为难的止住了话语。
便听上官泡泡浅声着道:“你觉得,自己约莫是喜欢上她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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