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椅中,看着远山,很自然的手一伸,已自地上抓起一把土来,心中一些心思在远山的风景中,一些在心思在手中的泥巴上,还有更多心思在心间回味;
“若大的一个宗门,怕是有上千人,我却只认得几个……“
“修行修行,修了这些年了,除了打打杀杀,竟没有别的乐趣!这宗门中人个个冷着个脸,过来是修为,过去是修为,吃得十几年的饭,除了青菜就是萝卜,还有就是豆腐,居然也吃下来了?“
自嘲一笑,低头看看手中,那泥土已成了一个人像,依稀却是师父成铭的样子打扮;
右手小指伸去,指甲几挑,面部轮廊更见清晰,果然又像了成铭几分!
抬起头,手中仍是无意识的摸摸捏捏的弄着,心头又想起事来!
“爹娘还是去年过年时托刘叔带了信来,若是此次真有意外,也不知他们会怎般的伤心,可我却没有任何的办法,这也是甚为烦恼啊!“
“剑法已学到极处,再无长进,死命的练,来来去去的戝!步法只差功力,喷火术虽会,却是个鸡肋,内气不够,只得有数几次的使用,不提也罢!灵识也是一知半解,练得这些年,连个储物袋儿也混不来,更不要说什么法宝!掌法拳法,俱是内气,内气啊,内气,这破不开壁垒,内气就这么些,能作的了什么!”
想到每晚拼命也似的冲那关卡壁障,心头就是一阵恶寒!修,修,修他马个头啊修!
叹口气,再看泥人,揺揺头,手中一动,泥人复成一团泥土,随手抛去,腿一伸,已去到空中,他也不怕摔下去,后腰一仰,双手将头抱住,靠在椅中闭目休息起来;
“师弟,师弟,你怎么不去吃饭呢?”
马良睁开眼,坐好,是李原河大师兄过来了!
“你吃过了?”
“是啊,我在饭堂没看到你!这才过来,你果然没去别处,为什么不去吃饭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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