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良的屋内很简单,一张床,一张桌,还有三把竹椅子,一个高凳子,再没有其它能上眼的了;
只是他的这张桌子并不是宗门内统一的样式,而是他自已制作的,比宗门其他弟子的桌子要宽一点,长是两倍;
墙上挂有两个大布袋子,并不是宗内发给高级弟子的储物袋,而是很普通的布口袋,两个袋子口上都露出纸卷来,一卷雪白,一卷却已能看出上面有印迹;
想着师父刚才说的话,马良有些感叹;
“这就要离开了?听师父说里面很危险,甚至有可能回不来,那不是有可能会死在里面?死便死罢,可这画就画不成了,哎,刚有点心得啊!“
情不自禁的将那有些印迹的纸卷袋子拿下,抽出那卷纸来,在桌上铺开外面的一张,又是下一张,不一会儿,桌上已满了;
看来看去,甚觉无聊,复又卷好放进袋中,想想,将袋子放去床上枕头边;
“这样就不会潮了,希望可以活着回来,希望还能看到你!“
那袋子却不会说人话,一动不动!
看看又将另一袋白纸拿下来,抽出一张,将其余的也装好放在枕边,这才看向桌上的白纸!
纸是上好的竹丝作的,很是珍贵,倒也幸好刘叔行动自由,否则,这些影响修行的东西要想到他这里来,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,刑堂要是盯上了又会弄出不少事儿来!
盯了一阵,很想磨些墨来,抒发一下感慨,这是他一直以来排解烦恼和孤单,还有发泄心情的法宝,常常为此忘了修行,倒是挨了不少师父的骂,修为也是裹足不前,是以师父常叹,说他天资尚可,就是不专心,现在也在众弟子十名开外!
“有心想画点什么,却又聚不起神,哎,算了!“
本想走开,却又想起什么,还是将纸卷好,塞入袋中,这才出了门来,手中带把椅子,出来院中,却不在石几边,而是去到师父之前站立之处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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