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潋衣知道,先帝在世时,曾要将她许配给顾夜雨,却被她拒绝。这件事情整个皇宫里都知晓。顾夜雨那一日捏碎了酒杯,含着阴狠的笑意说:本王还未开口,她竟然就先拒绝。真是不懂事的丫头。
皇宫里的众人对这位郡主都是不满,只是碍于她的身份,无人敢出言。白屏不在乎一切,她根本不会因为别人的冷眼而接受一个不喜欢的男人。她本就是任性的,既然如此,她可以继续把任性当做拒绝顾夜雨的武器。
再见白屏郡主,白屏的眼中对她似乎无端有了恨意,只是不知这恨意从何而来。
她呵斥她跪下,用冷寒的声音对她说道:什么南诏公主,不过是前朝余孽,说,是不是你毒害先皇。
林潋衣的眼中也蒙上一层寒冰,她对着公主皱眉冷笑:郡主虽高高在上,可也不配本公主给你下跪。
“你在挑战本郡主的尊严?好大的胆子?”
“尊严,什么是尊严?在你们的眼中,难道不是只有权力才是一切吗?你们可以用权力逼死我的父皇,用权利让我做顾夜雨的妃子,却没有任何办法让我爱上他。你们控制不了我的心,我也不会如你们的愿。”林潋衣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疯狂。
白屏立起身,几乎勃然大怒:你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?
林潋衣笑:我比谁都清楚我想做什么?
易含非没有想到这两个女人一见面竟然会有如此大得情绪,急忙拉开林潋衣,对着白屏郡主道:“郡主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我们先离开吧。”
白屏冷哼一声,却是没有反驳。
林潋衣不明白,一向自我的白屏为何会对易含非如此相看。直到逃出了西罗皇宫,林潋衣才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