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含非笑:孩儿并不想做神,我只想平凡的度过一生。
阿垣摇摇头:这是你的责任。这曾是我的责任,可我的命已到了尽头,我不能再守护我的国家。这些都要交给你了。
你是我的儿子,是南诏的儿子,是西罗的儿子。
易含非抬头望着阿垣,阿垣的神情变得越来越透明,面上是前所未有的安详。
她说:含非,你是我的儿子,我比谁都了解你。你会成功。
说完,阿垣便不再理会易含非,而是向着来时的方向离去。
易含非久久跪地不起,只听远处一声低浅的声音传入耳中:得国后,便将这片土地改名大理。
南诏大理,它是属于你的国家,让它将纵横驰骋!
阿垣说的对,易含非的才华是她从不怀疑的,只是她忘记了,易含非的寿命短暂,更忘记了,易含非并没有称王之心。
林潋衣蹲下身子,静静抚摸着身前的这朵小花,直到现在她还不敢相信自己是真的逃出来了。
还记得那一日,易含非将她带出大牢,林潋衣再次看见了白屏郡主。
这一次的林潋衣只是有礼的对她行了一礼,白屏郡主的神情略有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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