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还有些发烫,林潋衣站起身,任由冷风吹拂脸颊。忽然有一种飘摇不定的感觉,这种感觉很是寂寞,感觉心中什么也抓不住,是那样的空茫。
她是多么贪念父皇的温柔,秦朔的宠溺。只有在他们的身边,林潋衣才会觉得自在与充实。
可是,这一切都过去了。
不知为何,想到这些事情,她就无端的会想起顾夜阑。这样的男子,毫无预兆的闯进了她的生命里。
可是顾夜阑却是与他们不同的,顾夜阑对她的好让她温暖,却又防备。
不,林潋衣摇了摇头,是她不了解顾夜阑。林潋衣,只会接近两种人,一种是敌人,一种是对自己无害的人。她生平最讨厌纠结不定,而顾夜阑的出现却正好打乱了她的这种思维。敌人?无害?她真的有些分不清自己的想法。
捂着耳朵,将自己缩在自己的臂弯里,不,越接近顾夜阑她害怕自己会更下不了手。不,她不能如此,她会好好利用他们,为她的国,她的家,与她所爱的人付出代价。
再和煦的阳光,再温柔的清风,再美好的淡淡花香,都已经随着前尘往事一并饮下。
轻叹了一声,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影子。
那个白影!林潋衣有些奇怪,在这样悲伤的夜里,她竟能想到那种东西。
白日所见的那个白影一直缠绕在她的心头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思虑过重,才会让她做了这个噩梦。
此时说来,白日的感觉太过于奇怪,这个王峰台总让林潋衣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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