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潋衣微微笑了笑,她怎么可能让他得逞?
夜静无人箫声寒,林潋衣惊醒时才是二更天,残灯明灭,恍恍惚惚晕染着她。
脸上满是泪水,珠泪千行,心底道不尽的凄楚酸痛。
林潋衣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流泪,也不知晓是为了什么落泪。许是做了噩梦,可是梦见了什么她又不知丝毫。
不知从何时开始,林潋衣的记忆越来越差,她强烈的想要忘记某些事情,更多的时候她似乎是过滤了太多,导致她常常会忘记一些刚刚发生的事情。
她中了毒,一种叫遗忘的毒。
心绪起伏,没了睡意。林潋衣穿好衣服,推开窗户,坐在那里默默地感受着清风明月。
今宵,细雪已停,寒夜听竹;今宵,斜倚阑干,默念幻梦。
林潋衣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泪水,这个梦竟然,会令她微微心痛。
尽管林潋衣醒来时已不记得梦中的事情,可是她却记得这种刻骨铭心的疼痛,几乎要让她窒息。
仅仅是一个幻梦而已,林潋衣对着自己说道。
尽管是这般说服自己,可林潋衣心底却有一种直觉,她有一种很难再忍耐下去的感觉。她的幸福一夕之间仿佛是一场梦,她几乎要分不清,她现在在西罗皇宫之中是梦,还是她曾经贵为公主是梦。
从母亲自她身边离世开始,林潋衣就不会轻易流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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