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潋衣无言,“那晚你不再房中是去了茅房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林潋衣瞪着他,就因为没看见他,害她一直担惊受怕好久。
“这。”易含非脸上有些为难,腼腆道,“这样粗俗的事情,怎好与小师傅说?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也不用把所有的钱都带走啊!”林潋衣欲哭无泪,要不是他拿走了包袱,她也不必缠着大叔,更不会知道大叔就是自己的仇人。
“这……其实徒儿一直就没有离开村子,因为心疾发作一直待在村口的那户人家,一个月后才离开村子。”易含非说得认真,那副模样竟有些可爱。
林潋衣咳嗽了一声,想到他竟然在那里独自待了1个月,想来那次心疾定是发作的厉害了。看着易含非苍白的脸色,她轻叹一声,“算了,你还好吧?对了,你怎么会在西罗皇宫,还成了太傅?”
易含非一听笑了笑:“我没事,后来我几番查询你的下落都找不到。于是我便进了宫,我想你一定会在这里。”
林潋衣抿唇不说话了,想起之前她对易含非说入宫为官的话。此刻一见他竟然真的实现了,心中一阵暖流涌过。
对于易含非林潋衣并不了解,他好像一个凭空而出的人,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。他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一个谜。
“你,可以不必……”
“既然是小师傅的愿望,徒儿一定达成。”易含非满脸诚意,竟然从中看不出一丝虚假。
“嬅妃娘娘一天学习辛苦,奴婢已为娘娘已准备好膳食与热水。”似乎是不满林潋衣的注视,蓝玉姑姑轻淡冷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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