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抬起头,却是不经意间望进了潋衣的心里。
这双眼睛竟有些似曾相识,那里面仿佛有一种矛盾在让他挣扎。可当林潋衣再要深究,那里面却只剩下波澜不惊。
“嬅妃娘娘不必多礼!”易含非笑眯眯地对着她道,俨然一副和蔼可亲的夫子形象。
林潋衣毫不客气的在易含非面前坐下,拿起一旁的桂花糕就吃了起来。她大清早的给托起床一口早饭还没吃呢。
一旁的宫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某位毫无形象的娘娘,皆是大气也不敢喘。这位娘娘刚被封为嬅妃时就死了一堆宫女,她们早已将这位嬅妃列为了最凌厉的女人——女孩。
易含非也不恼,只是看着宫人们道:“本太傅授课不想他人陪同在旁,你们下去。”这位太傅可是当朝的红人,也是皇上最宠信的一个臣子。他官居一品,谁人敢不听他的话。
眼下这位太傅发了话,众人都恭敬的退了下去。
林潋衣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本是为易含非准备的糕点,一边称赞这位御厨的手艺不错。待所有的宫人都离开之后,她依旧在那悠然自得的吃着点心,喝着热茶。
“小师傅。”
林潋衣撇撇嘴,看着面前突然摆出一张很谄媚模样的易含非,睨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给为师一个解释?”
她这样的娃娃样,再装成一个老成的模样着实惹人好笑。
然而易含非却是恭恭敬敬的认真答道:“徒儿那晚看小师傅不见了,以为小师傅被鬼抓了,就去找你了。”
“噗。”林潋衣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,指着易含非道,“你才被鬼抓了,你恶人先告状。”
“徒儿冤枉啊!”易含非满脸的委屈与不忿,“那晚徒儿去上了一趟茅房,回来时自己的房门大开,找了小师傅一圈也不见人影。后来徒儿就去屋外找你,后来只发现了一个死人坑。徒儿以为小师傅被鬼抓走了,就回去拿着包袱去找小师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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