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雨沉默不语,唐轻容叹了一口气,将那白匣放在顾夜雨的桌案前。“同样是断情草,但我只有一颗解药。”
顾夜雨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的看着她,忽然一把握住她得手腕,一字一句道:“你说过会给嫣儿解药!”唐轻容含笑,却是避不开他的禁锢,低低笑:“我这不是将解药送来了吗?”她复而抬头,再笑,“她做了什么?暗算我?”
顾夜雨无语,忽然道:“那都是因为你给她下毒!她才会?”
唐轻容笑着点头:“不错,正因为我下了毒,她也在暗格里设了机关,若不是她,我也不会差点死了。”
顾夜雨无言,此刻只觉得眼前的唐轻容媚眼如丝,笑意盈盈,却感觉到一股悲凉之意。这样的表情竟然与嬅儿那么的相似。
他轻叹一口气,语气之中有些哀求:“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只要不伤及她得命,你怎样报复都行?”
唐轻容含笑摇摇头,那一日的一箭都是宇文嫣亲手设的局,她给了错误的地图,若不是宇文秋彦,她根本无法救出顾夜阑。而她却也在放着解药的暗格里加了一把射杀唐轻容的箭。
宇文嫣所做的,不过是为无忧谷该做的,借了宇文洛的手,传入顾夜雨的耳,辗转沉浮,已经无人明白,她到底在想什么。
唐轻容恨恨的掰开顾夜雨的手,笑得嘲讽:“我从来都不是‘大人’,我不是没有给你们机会,这颗解药,你也可以选择救她。”
唐轻容有些怨毒的看着顾夜雨,在他错愕惊诧的目光之中转身离去。
四月春暖花开,正是西罗风景妖娆时,唐轻容此时正在自家王府的后园里与采苓碧桃自在的放着纸鸢。
当前女子一身鹅黄的长裙,满春柔光照在她娇美的面庞上显得愈发的清艳动人。
“采苓,你快看啊,这纸鸢飞的真高。”碧桃仰着头看着天上的纸鸢,唐轻容灵秀的玉颜也染上暖花般的笑意,感染了整园春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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