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唐轻容到来,顾夜雨满脸都是惊讶之色,却又似乎有些明了。
“晋王妃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他唇角含笑,却是不屑,“不知今天晋王妃来我荀王府是做什么?”唐轻容只是轻笑一声,有些冷意:“我若不来,只怕过不了多久,就会为王爷举行白丧。”
顾夜雨脸色一变,有些不悦道:“王妃说话应懂分寸。”
唐轻容笑了笑,轻轻叹气:“难道王爷不知自己也中了毒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顾夜雨呆住。
“原本宫中所有事物都不可能下药的,可是如果每次分量极微,长此久往,积聚成众,才算是真正的毒药。王爷应该比我清楚,这种事情难道也是不可能?”
顾夜雨想了又想,只觉匪夷所思:“不可能!”
“不可能?”唐轻容咯咯娇笑,柔软的声线似一轮魔音,撞击在顾夜雨的心上。“这个世上有什么是不可能的?就如你们都想要灵玉,长生不老,起死回生,难道就是可能?”
“这不一样!”他立即打断,“果是毒,太医一早查出,再说所有御用饮食,皇上也亲口尝过,哪里来这中毒一说。”
唐轻容摇摇头,无奈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,当今皇上的皇位原本是你的。”
她得这番话还是源于一本西罗的禁史,机缘巧合之下得知了这一切。所以她很明白,顾夜雨恨皇上的心就如同顾夜阑。
顾夜雨脸色一白,几乎是立刻拍案而起,“你在胡说什么!”
唐轻容失笑:“有没有胡说你应该清楚,我只想告诉你,不要把皇上想象的太过于仁慈,他既然可以害顾夜阑,也同样可以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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