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随的心似乎被什么一颤,她睡得很熟,身上还盖着一件棉衣,尽管如此,还是让他皱了皱眉。她一夜都在这里照顾自己吗?
想要下床去唤醒她,可身上竟然无力到无法行动。他好懊恼现在的自己,只得轻声去唤她:“容容。”
唐轻容隐约听见有人喊她,睁开眼睛,正见坐起身来的林风随,她微微一喜,走到他的面前自然的抚上他的额头为他试温。
“好烫,烧还没有退。”她皱着眉,轻柔的嗓音满是愁思。
林风随闭了一下眼睛,摇摇头道:“我没事。”
唐轻容脸色一沉,将他的被褥重新盖好,“你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未恢复,为什么还要跟我一起淋雪。”
昨夜好不容易重金找来大夫,他病得实在是很严重,在大夫的口中,他才知道林风随竟然有很重的内伤。大夫说他散去了半生功力应该是去救人,而唐轻容心里也十分清楚,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可以安然无恙,定是林风随救了自己。只是当初,她只以为林风随有钱,一定是找来一些药材,却没想到他牺牲半生功力竟是为了救自己。
乍一听见这个事实,唐轻容忽然觉得想哭,这还是她得十七,一个在乎她爱护她的十七。
林风随的手抓紧了床沿,脸色一变,却缓缓笑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病,哪里有这么虚弱。”
“不是大病,等你死了才算大病吗?”唐轻容眯着眼睛,看着他的眼神含着危险的怒气。
“死?”林风随呆愣了一会,看着她恼怒的模样,轻笑摇头,“容容不可以咒师傅死的。”
唐轻容听着他的话有些愣神,这是她得十七。病中得他依旧不减风流之态,黑发如瀑,明眸含情,嘴角带笑。如此脱俗的男人,让她甚至自惭形愧。
她轻笑:“若是不想死,就要乖乖养病。”
林风随无奈地摇摇头,侧着头看向窗外:“雪停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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