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随的手微微一颤,将她抱入怀中,温暖着她得身体。他无言以对,是沈玉壶的时候,他可以不必在乎太多。然而恢复了身份之后,他不知道还可不可以保护好她。
太多的身不由己让他矛盾,他的声音沉沉:“容容,无论发生什么,你都要好好的活着。”
唐轻容冷冷地说:“好好活着?若是发生什么让我接受不了,我一定不会求生!”
“容容!”他的声音有些恼怒。
唐轻容抑郁着脸,看着他道:“我不想让你放心,我害怕连你也离我而去。”
林风随的心中一苦,她得话让他再度心软,说不出拒绝的话,只好回道:“你不要胡思乱想,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不会不管你。”
唐轻容闭上眼睛,任凭自己放纵在他的怀中汲取温暖,“恩”。
大雪之下,他们没有打伞,洁白的雪花飘落,化作水滴消失不见。
风雪袭来,白雾弥漫着峻峭山谷,山谷之上伫立着一抹黑色身影,挺拔修长的身形,却透出无限的孤凉。
男子的嗓音微微含哑,与他的一身黑色完全不相称:“容姑娘,你可曾逃出来了?”
男子呢喃着,忽然低低一笑,紧随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良久,他才稍稍平复,疲惫寂静的眼眸痴痴望着迷蒙的山谷,久久不去。
清晨的光线照在林风随的面庞上,他眉头微蹙,缓缓睁开双眼。头昏昏沉沉,胸口还有些气闷。努力的支起身子,不料还未坐起身,手下无力又重重的倒回了床榻。他只觉得额头一阵晕眩,嘴边露出一丝苦笑,自己竟然生病了,刚失去了一半功力,身体还未得到恢复就陪着唐轻容淋了好久的雪。这下,好像又要恢复很长时间了。
想起唐轻容,他不由得担心起来,她那样虚弱的身体,不知道有没有生病。
捂住胸口,正待盘膝疗养,却嗅到了空气中一丝她独有的暗香。蓦然转头向一旁看去,竟然看见一旁的竹椅上,唐轻容正在熟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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