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姓武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广川瞥了他一眼，他马上改口道，“呃，武书记……武书记派人下去搜集线索，回来之后，就搞了个五项举措，要对重大项目重新审计，还要在电视上搞曝光。”他见秦广川没有任何反应，便继续试探着说道：“还有最要命的，就是鼓励下级举报领导。秦书记，您看，这是不是针对您来的？”李天亮在试探秦广川的态度。他发现秦广川虽然一直在看文件，但是翻文件的手停住了。李天亮能感觉到，秦广川在认真听他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广川微微抬起头，不动声色地说道：“武书记工作很有创意嘛，这对胶河的反腐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天亮尴尬地强挤出一丝笑意，“是，是，您说得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天亮起身告辞。这时，秦广川也站了起来，缓步走到李天亮跟前，拍拍他的肩膀，“以后有空常来坐坐，但是不要搞小动作，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嘛。”李天亮尴尬地笑笑，一溜烟溜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四方挠挠头，突然一拍脑袋，“噢……”吕四方从兜里掏出5块钱，扔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凡事，心诚则灵。你还是忙你的去吧。”老者闭上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四方也觉得自己太不把人当根葱，刚才有点失礼。他从包里拿出20块钱，双手递给老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者端详着吕四方的面颊，“男人下巴肥又厚，吃的穿的不用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愁？怎么不愁？我现在吃了上顿没下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者又拉过来他的手，端详着，“男人手指短，不缺吃和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缺啊!大师，你咋算的？!这不是胡扯吗？”吕四方满脸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者微微一笑，“男怕入错行，女怕嫁错郎。你手上满是老茧，应该是卖苦力的。我看你这个人头脑还算灵活，可惜没用在正道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快说说，我到底应该干点儿啥，别这么磨磨叽叽的!”吕四方很不耐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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