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衷拿起啤酒瓶给自己倒上一杯。他突然又想起来什么,举着酒瓶子问,“现在还是不喝酒吗?”
“还是不喝。”
“不酒精考验怎么行呢?上班还凑合吧?”
“挺好。前段时间来了个新领导,才37岁,年轻,有魄力,他挺赏识我的。”王若刚说道。
“他什么来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还没摸清情况,别傻乎乎地急着站队,万一站错队,以后在圈里就没法混了。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装孙子,当老好人,多做少说,谁也不得罪,跟谁都别离得太远,但也别靠得太近。哪个旮旯里的水都很深,你上班时间不长,哪块云彩有雨,现在还摸不透。”
“于衷,你想多了吧?哪有那么复杂啊?!我们领导这么年轻,肯定想轰轰烈烈干出一番大事业来。俗话说,女为悦己者容,士为知己者死。遇到一个好领导不容易,我得好好表现。于衷,你是不是城府太深了?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多心眼,你都是跟谁学的啊?”
“你呀,还是太嫩啊。你得向我们董事长学学。”
服务员开始上菜,两个人便吃起来。
李天亮迈着急匆匆的脚步,在走廊里左右前后张望,鬼鬼祟祟地敲敲门。
秦广川正在看文件,一看是李天亮,便招呼道:“是天亮啊,来,坐。”
李天亮便在靠近秦广川的座位坐下。“秦书记,我们那边最近有大动作,不知是否应该向您汇报。”
秦广川只自顾翻看文件,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你来都来了,说说看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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