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用最外面的刀叉,随用随撤。”
素红一脸忧郁地说:“唉,来到了法国,都不会吃饭了。”
王炆良笑笑,“法国人有法国人的习惯,文化差别,了解一下就好。”
素红喝完汤,就用餐巾认真地擦拭嘴巴,王炆良笑着摇摇头。素红一直盯着王炆良,马上感觉出来有什么问题,“是不是又错了?”
王炆良给素红示范,“你看,用餐巾的一角轻轻擦嘴,是不是感觉很优雅?”
“倒也是。”
大约过了20分钟,服务员又换上了新菜。龙虾、螯虾、蜘蛛蟹,鲜红诱人;海鲂、狼鱼、鳎鱼、大菱鲆、熏大马哈鱼,香气扑鼻。服务员斟上白葡萄酒,端上来法式面包。素红食欲大增。
半个小时后,服务员倒上干红葡萄酒,又换上各种肉类。蜗牛、青蛙腿、蚯蚓、马肉,异彩纷呈。红酒山鸡、沙福罗**肝、香煎黑松露牛柳、多尔多涅的油浸鸭肉,还有鹅肝、阿尔萨斯的酸菜肠、布列塔尼的黑面炖肉、诺曼底的牛羊下水,色香味俱佳。
素红瞪大了眼睛,“这不是蚯蚓和蜗牛吗?我们家小河边就有,以前经常见,这种东西也能吃?”
“以前肯定没有吃过吧,尝尝怎么样?”
“法国人也太不地道了,什么都敢吃,不怕遭老天爷报应。”素红始终没有动蚯蚓和蜗牛。
素红对那盘鹅肝情有独钟。只见盘子里面,摆放着四五公分见方,一公分厚的浅栗色片状鹅肝,配着裸麦面包和一些碧绿的生菜。素红小心翼翼地用餐刀切下去,好像是一种切入奶酪的感觉。叉了一块,放到王炆良盘里,又叉了一块,放到嘴里。素红的嘴一碰触到鲜软的鹅肝,坚硬的牙齿变得与鹅肝一样酥腴,几乎不忍心再嚼下去。鹅肝如泥般柔嫩丝滑,直击素红的味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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