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白玉兰回到家,三个人坐到餐桌前,看着桌面上素红做的一道道菜,白玉兰却丝毫没有食欲,拄着筷子不知道往何处夹。
王炆良说道:“素红看你这两天气色不太好,特意做了几道你最喜欢吃的菜,快尝尝吧。”
白玉兰脸色一沉,“谁气色不好了?以后给我闭紧乌鸦嘴!”啪的一声,把筷子重重地拍在饭桌上。
素红吓得浑身一抖,这是她第一次见白玉兰发火,整颗心一下子揪了起来。以前那个像母亲一样宽容自己、理解自己、关照自己的白姨不见了,狰狞的面目让素红不寒而栗。王炆良给素红使了个眼色,素红便悄悄地回自己房间里了。她所不知道的是,这也是白姨最后一次发火了,留给白姨的时间不多了。如果素红知道真相的话,她肯定愿意白姨天天对自己发火。如果能为自己尊重的人充当出气筒,那也是万分值得的。
白玉兰扫视了一下餐桌,用筷子夹了一根最细的油菜叶,放到嘴里,慢慢咀嚼着。
忽然,白玉兰觉得头晕目眩,腹中有一种翻肠搅肚的感觉,这个世界好像在做着飞速的逆时针旋转,胃、手、脚、脑袋、耳朵、喉咙、眼睛,没有一个地方不难受。一股不可压制的力量由下往上冲涌,哇的一下,肚里的食物一股脑儿地涌到嘴里,白玉兰赶紧一把捂住嘴巴,冲向洗手间。喉咙一阵阵辣生生的感觉,脑门滋滋地往外冒冷汗。白玉兰在洗手间里狂泻滥吐,翻江倒海了几个回合,直到胆汁胃酸都要吐光了,还一直打干呕。
王炆良走过来,轻轻拍打白玉兰的背。折腾了半个小时,总算感觉舒服点了。
王炆良拿了一条毛巾,递给白玉兰,白玉兰擦洗干净,王炆良又打了一杯凉开水递过来,白玉兰漱了漱口,感觉好多了,这才虚脱一样瘫坐在客厅沙发上。
王炆良心疼地问:“玉兰,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没事。”白玉兰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王炆良伸出手一摸白玉兰的额头,“有点烫,肯定是病了。走,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“应该没啥事,估计是前两天冻着了,可能是胃肠感冒。”
“去医院检查一下,不就知道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