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今天报社的事比较多,加班了,就是累了点。”白玉兰说道。
素红穿着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,“白姨,您可回来了。王叔早就饿了,却一定要等着您回来一起吃饭。”
白玉兰深情地看了王炆良一眼,一股暖流涌上心头。她转过头,强抑制住自己的情感,对素红说道:“吃饭吧。”
素红便从厨房里把饭菜端出来,白玉兰和王炆良也从客厅来到饭厅,相对而坐。
白玉兰看着客厅里忙里忙外的素红,叫道:“素红,你也过来一起吃吧。”
素红答道:“白姨,我早就吃过了,您快吃吧。”
白玉兰说道:“素红啊,你以后就跟我们一起吃饭吧。我也没有把你当外人,自从你来了之后,家里变得井井有条,干净利落,辛苦你了!”
“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素红笑笑,爽朗地答道。
第二天,白玉兰就去医院接受了放射治疗。
白玉兰被带进一个用铅封闭起来的治疗室里,治疗室处处给人阴森压抑的感觉。室中央是一台硕大的机器,白玉兰平躺到机器床上,被平推进大机器里头,身体四周是光滑的不锈钢平面和一些奇形怪状的探头,最显眼的是倒扣的飞碟一样旋转的伽玛刀发射器,整个机器发出嗡嗡作响的嘈杂声音。白玉兰仿佛置身于一个叮叮当当、喧嚣嘈杂的机械车间,而自己,就像是机床上被加工的零件。
白玉兰静静地躺着,慢慢地闭上双眼,接受命运的安排。一个成熟优雅的女人,即使是在接受放射治疗的病床上,依然显得淡定从容。
白玉兰感觉举过头顶的手微微发麻,很快,这次治疗就结束了。随后,白玉兰又去注射了胸腺肽针。
医生告诉她一个月之后,再来复查治疗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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