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麹义之前定计时预料到的,但眼下功亏一篑的他却变得难以接受。
为什么三河方向迟迟没有动静,麹演难道半路就被袁军发现了?
不可能!麹演逃离时,河北各地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起事,按照沿途换马、验传无误的脚程计算,日夜兼程的麹演早就已经抵达了三河。
难道是阎行识破了自己想要让他火中取栗的谋划,因此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,不为所动。
不可能!袁绍和阎行势同水火,两家势力更是犬牙交错,东西对峙势必不能共存,提前找到破绽、先发制人、坐收自己许诺的各种丰利,这对于实力较弱的阎行无疑是一种不可抵挡的致命诱惑。
麹义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否决自己的猜测,长时间劳身焦思、夙夜难安的他眼中已经布满了血丝,此刻更是几乎要滴出血来了。
现下邺城的兵马只会不断地增多,再想不到破城之策,他们就都要死在这里了。
麹义双手死死拽着地图,手上关节所在的青筋一条条凸显。
“大人,大人。”
麹英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家父亲的不对劲,他连忙出声,伸手想要唤醒已经面状疯狂的麹义。
嘶!
就在麹英摇晃麹义的时候,麹义手中的缣帛地图也被撕裂成两半,受此影响,麹义的精神状况才总算重新恢复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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