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情况,麹义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,但他并不死心,又低声问道:
“可曾探清楚难民营,各处城门的守将是谁?”
“听说收拢、查验难民的是田丰,巡守各处城门的是审配。”
麹英的话说完,麹义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,暂时也没有继续再问下去。
田丰、审配这两个人虽然都不是河北的名将,但却是出了名的谨慎和刚直,由他们来收拢难民、巡守城门,麹义想要瞒天过海就更加困难了。
麹义他们在这里已经滞留了一整天的时间,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煽动难民,袭击城门的机会,再这样下去,迟早会暴露行踪,面临着从四方赶来的袁军的围剿,他们难逃覆灭的厄运。
“拿地图来!”
麹义朝身边的亲兵轻轻叫了一声,随行护卫的亲兵连忙将藏在怀中的地图掏了出来,平缓地在麹义的面前展开。
很快就低下头的麹义看着图上标记的邺城,回想着脑海里的高墙深池的邺城,飞快地寻思着这座城池的城防破绽。
可惜,已经想了一天的麹义,依旧毫无所得。邺城存在的破绽,对于一支没有攻城器械、没有内应的轻兵而言,那都不是破绽,而是套人的布袋。
麹义叹了一口气,只能够从邺城周边寻求脱身之计,但他很快也可悲地发现,一路奔袭邺城的他,已经闯入了绝境,根本就无处可逃。
北面有张郃、高览的大军,南面、东面是往邺城汇聚的人马,西面则是险峻的太行山脉,大网在慢慢地收缩,网眼也变得更加密集,再能供麹义腾挪的地方已经所剩无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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