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寻,菜过五味。
刘老大了自己点了一支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后说道:“支书村长啊,你们两个当了领导以后,还从来也没有到过我家里来过呢。今天两位大驾光临,实在令寒舍篷壁生辉啊,也就我觉得自己脸上很有面了。”
支书说:“老大现在也学会整词了,简直就象个人了”
老大说:“那里那里啊,还不是跟电视上写的呗。可是,今天两位村官到我家里来,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和我们弟兄喝酒吧。”
支书说:“也是为了喝酒,也为了别的事儿。”
“有什么事就请明示,不要吞吞吐吐。我们弟兄四个可都是直性。”老四说。
支书说:“还是为了征地的事啊。想和你们弟兄四个谈一谈,我看说的过去就算了,可别一竿插到底啊。”
“有话就明说吧,我们弟兄也不会怪弯抹角。刚才我们弟兄四个也商量过了,征地呢,我们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一亩地得给我们补助八万,少了这个数就免谈了。”老大说。
“这个恐怕不好说呀,大家都是一亩地五万,就给你们弟兄八万,恐怕大家不服啊。”
“地和地一样吗,我们的地在路边,占有有利位置,你发现县城的房里没,临街临路的就值钱。”老三说。
“这个恐怕不好说,再说我们两个也做不了主,要看人家开发商是不是同意。”
“我们不管他什么开发商不开发商,他给这个数就卖,不掏这个数就别想盖房。”老四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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