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个齐声说,大哥指到那里,他们就跟到那里,坚决不当草鸡毛。
老三说:“如果政府采取强制措施,我们恐怕就斗不过他们了,胳膊拧不过大腿啊。”
老四说:“三弟,大哥才说了到时候不能当草鸡毛,还没有和他们过招儿呢,你就已经下软蛋了。怕什么呢,土地是我们的承包地,国际都规定五十年不变,他一个县政府和镇政府比国家还大吗。他硬强制咱,咱就告他。实在不行,咱们就找咱的表弟,他可是个有本事的人。”
这样,意见总算统一了。四弟兄就决定在一起喝一次酒。
老大正要出去买菜的时候。就听得院里有说话的声音,到门外一看,原来是村支书和村长到他们家里来了。支书搬着一箱酒,胳膊下面夹着一条烟。村长提着两只烧鸡和一大嘟噜已经调好的下酒菜。
一看是这两个人来了,老大马上就知道他们来他家是为了什么事了,但是他还是热情地说:“哟,是支书和村长啊。来了就来了吧,还拿那么多东西干什么。”
说完就招呼弟兄们急忙去把东西接了过来,搬到屋里。
支书说:“早就想和你们弟兄四个人在一起坐一坐,可就是忙得没有时间,今天抽了空儿,就和村长一块和你们四个弟兄聚一聚,唠唠嗑,说说话。”
村长也说:“是啊是啊。”
说着话,几个人就来到了屋里,几个人见过,寒暄了几句。就抬出了低桌,拿出了凳,围在一起坐了下来。
老大的女人把那两只烧鸡撕了撕装在盘里,把调好的下酒菜也用盘盛了,一一放在桌上。又放了筷,搁了酒杯水杯。
老大招呼女人再炒一个鸡蛋,烧一个油菜。接着他就打开了酒,给煤每个人倒了一杯,又撕开了烟,给每人递了一支。于是他就举起酒杯,招呼着大家喝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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