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务。”
“公务,又是公务。”费雷瓦尔德说,“我发誓,你的个人娱乐肯定就只有自寻烦恼了。我可有更好的办法。”他一把抱住吉内斯,后者咯咯笑着,“你去过他的舱室吗?”
“当然。没反应。不过,也许——”雷特转过身,“我会再去试试。等下我再回来尝尝你的酒。”他话音未落,人已经离开了。
他沿着楼梯向下,穿过普通船员的居住屋,进入了官员层。音乐仍在继续:“——至蓉耶稣,永祈汝名。”
走廊中空无一人。他按下费多洛夫舱室的铃。
工程师打开他身上穿着一套宽松的睡衣,身后的头柜上放着一瓶法国葡萄酒,两个玻璃杯,还有一些丹麦式三明治。
看见外的人,费多洛夫显然吃了一惊。他往后退了一步,“什么(此处原文为俄语)——是你?”
“我能和你谈谈吗?”
“呃——嗯,”费多洛夫的眼神有些飘忽,“我在等客人。”雷特笑了笑,“看得出来。别担心,我不会逗留太久。但这事儿很紧要。”
费多洛夫皱着眉头,“不能等我上班的时候再说?”
“这件事最好是我们两个ī下讨论。”雷特说,“特兰德船长已经同意了。”他从费多洛夫身边绕过,进了舱室。“计划中有一个我们没有足够重视的项目,”他继续道,语速很快,“我们的计划书中要求我们在1月7日进入高加速模式。也就是说你的手下将要做两三天的预备工作,无疑会影响到其他所有人的日常公事,这方面你比我清楚得多。可是,不知道怎么回事,飞行计划的决策者们忘记了1月是西欧传统中的一个重要节日。第十二夜,主显节——随便你怎么称呼,正好是节日欢庆达到高的一天。去年的圣诞庆祝太喧闹了,没有人想到这个节日,但我听说今年会有一场按照古老仪式举行的盛宴和舞会。大家都在谈论这件事,现在也没有什么能让人特别愉快的事情了,聊胜于无吧。想想看,记住我们的本源有助于我们保持士气。船长和我希望你能计算一下,是否可以推迟几天再进入高速度状态。”
“好的,好的。我会去研究一下。”费多洛夫催促着雷特快点出去,“明天给结果,好吗——”但已经太晚了。英格丽德?林德格伦绕过了转角。她身穿制服,显然是在值班时间结束后匆匆赶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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