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军官带着士兵离去后,维达又把视线转到司令官身上。
“把这艘叛船给气化掉――我们不要留下任何痕迹。至于那个救生船,我还不敢断定这只是一次简单的功能失灵。假如数据资料藏在里面,那后果会不堪设想。你要亲自处理这件事,司令官先生。那些数据磁带如果还存在,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将它们收回或销毁。”然后他又洋洋得意地加了一句,“只要完成了这个任务,只要参议院在我们掌握之中,我们就会彻底平定这个荒唐的叛乱。”
“一切都会按您的指示进行的,维达勋爵。”司令官回答说。两人步入交通管道,向帝国巡航飞船走去。
“多么荒凉的地方啊”
斯内皮尔小心翼翼地转身看了看半埋在沙中的救生船。由于剧烈的着陆颠簸,他身体内的陀螺仪还没有稳定下来。着陆,使用这个字眼未免过奖了他的笨伙伴――阿杜。
另一方面,他又觉得他应当为他们能活着落到地面而感到庆幸。不过,他一边观察四周贫瘠荒芜的景象,一边默想――他仍然不能断定这里的处境是否就比死守在被俘飞船里好些。
在沙漠的一边,耸立着高高的沙石方山;在其它方向,则只有连绵不断的起伏沙丘,象一排排长长的黄色巨齿伸展到远方。
在那里,沙漠的海洋融入耀眼的天光,令人无法分辨哪是地的终极,哪是天的起始。
救生船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,现在毫无用处了。两个机器人弃船而走,在他们脚后扬起一团细尘。他俩的设计都不适合于在这种地形里徒步旅行,他们在这种一踩就陷的沙漠上步履艰难地挣扎前进。
“看来我们是生来受苦的命,”斯内皮尔自悲自叹地说,“这么活着多倒霉”突然,他右腿里什么东西吱吱响起来,他畏缩不前了。“我得休息一会,要不然就散架了。我因为被你说成‘着陆’的那一下倒栽葱,内脏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。”
他停下脚步。但阿杜仍继续走着,他拐了个急转弯,缓慢地然而坚定地朝着最近的一个方山走去。
“喂”斯内皮尔叫了一声。阿杜没有理会,继续向前走着。“你往哪儿乱闯呀?”
等斯内尔精疲力竭地追了上来,阿杜才停下,用电子语言对他解释了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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