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狼大爷坐在船尾,他裹着斗篷,兜帽也拉了上来。
“欢迎回来,贝佳瑞斯。”嘉瑞安心里的那个声音说道。
“你是谁?”老狼讶异的声音出现在嘉瑞安心底。“是你吗,贝嘉瑞安?”
“还不全是。”那声音答道:“现在还不全是贝嘉瑞安,不过我们已经愈来愈接近了。”
“我刚刚还纳闷,是谁弄出了这么大的噪音哩”
“他做事情老是做过了头。他迟早得好好地学一学。”
聚集在船尾、围着巴瑞克的其中一名水手发出一声惊呼,于是所有的人都转过头来,看着逐渐飘过来的小船。
宝姨从底下的船舱里出来,走到船栏旁。“你们迟了好几天”她叫道。
“我们被耽搁了。”老人隔着愈来愈小的间隙答道。他把兜帽推到背后,又把斗篷上粉末般的灰烬拍掉;这时嘉瑞安才发现,老人的左臂裹在肮脏的布巾里,挂在脖子上,垂在胸前。
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宝姨问道。
“我不想谈这个。”老狼的脸颊上有道难看的刮痕,一路伸展到他银白的短胡子上,而且他眼神似乎非常烦躁。
滑溜再度将船桨划入水中,灵巧地把小船驶到哥第克的大船边,两船只轻轻地碰了一下;但是他那堆了灰的脸上,却露出邪恶的笑容。
“我看我大概是说不动你把嘴巴闭紧了。”老狼烦躁地对那小个子男人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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