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我没跟你说过吗?瞧我多健忘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事?”
“别放在心上。”宝姨说道:“现在这都不重要了。你原来是打算要把剑刺进自己心窝里,还是你喜欢把剑绑在船桅上,人再跑过去撞在剑上?这两种方法都不错。”宝姨转过身去对水手们说道:“你们能不能让出一条路来,让崔翰封邑伯爵好好地跑到船桅那边?”
水手们睁大眼睛,瞪着宝姨。
“你刚刚说儿子什么的,是什么意思?”巴瑞克一边说着,一边把剑垂了下来。
“知道这事只会让你的内心难安而已,巴瑞克。”宝姨劝道:“我要是讲了出来,你大概会自杀得乱七八糟。我们可不希望你到头来,呻吟了好几个星期,才走上绝路;那种场面叫人看了于心不忍,这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你刚刚讲那话是什么意思,你现在就说”
“噢,好吧”宝姨说着大叹了一口气。“你太太茉莉儿,她怀孕了――我猜这是我们去爱隆城的时候,你们夫妻行礼如仪的结果。现在她看起来像新月一般地美,而你那个胖小子正在踢她肚子,令她苦不堪言。”
“儿子?”巴瑞克说道,他的眼睛突然张得很大。
“说真的,巴瑞克,人家讲话你要注意听呀如果你老是这样蒙着耳朵四处乱闯的话,那你一辈子也闯不出什么名堂来。”
“儿子?”巴瑞克又说了一次;剑从他手指尖滑了下来。
“瞧你连剑都掉了。”宝姨斥道:“你马上把剑捡起来,让我们把这事做个了结。若是像这样子,要自杀又不自杀地耗上一整天,那可不把大家给折腾死了。”
“我不要自杀了”巴瑞克生气地对宝姨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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