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杜尔以不干己事的冷漠态度观察着雷丹的反应。
然后雷丹惨叫一声,重重地撞在鹅卵石的路上,并在地上剧烈地手打脚踢,他两眼翻白,而且抽搐越来越严重,嘴里也冒出白沫来;雷丹开始用头去撞地上,又以痉挛的手指去掐住自己的喉咙。
“药性惊人。”第三个男对哈杜尔问道:“你去哪里找的?”
“我一个朋友,最近到悉丝荼城去了一趟。”哈杜尔一边说着,一边兴致高昂地观察雷丹的抽搐状况。“这药之妙,就妙在它完全无害,除非你情绪激动起来。之前雷丹非要我先尝一口,否则还不肯喝下去哩”
“你肚里也有同样的毒药?”另外那个人大惊失色地问道。
“我是很安全的。”哈杜尔说道:“我从来就不会被情绪带着走。”
雷丹的抽搐慢了下来;他的脚跟急速地在地上拍动,接着他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,然后就死了。
“这种药,你该不会还有剩下的吧?”哈杜尔的朋友一边考虑着,一边问道:“我倒愿意花一大笔钱来买这种东西。”
哈杜尔大笑。“何不到我家好好聊聊?边喝边谈,你觉得如何?”
另外那个人对哈杜尔投以惊讶的眼光,然后自己也笑了起来,不过笑得有点紧张。接着那两人转身走开,独独把那个匍伏在地的男留在原地。
嘉瑞安恐惧地看着那两人,然后又看看横尸在市场正中央的黑脸男。走过那死尸附近的人,似乎都当成什么也没看到。“为什么他们什么事都不做?”嘉瑞安愤愤地问道。
“他们害怕呀”滑溜说道:“如果显出关心的样,说不定会被误认为是同党的人;贺奈人对于政治,可一点儿都不敢随便。”
“总该有人去通报当局吧?”杜倪克提议道,他的脸色发白,声音也在颤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