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,你会觉得我这么说比较有道理。”
老狼无助地摇了摇头,然后和巴瑞克及林奈格骑马走开,其他人则骑马走下皇宫的山坡,往山下熠熠闪亮的大城而去。山脚下街道宽广,而且两边都是豪华气派的大宅——仿佛这里又是个皇宫似的。
“事情往往皆是如此,凯达王。”曼杜拉仑有感而发地说道:“世人往往需要与当权者的实际往来,来证明自己的财富与地位;小人物急于昭示自己与王位宝座之接近,以求免于对自己的缺陷。”
“就算我也不能说得更好了。”滑溜说道。
贺奈城的中央市场是个庞大的广场,广场里尽是鲜丽的摊位,展示着世界上泰半的商品。宝姨下了马,把她的马交给一个吉鲁克的卫兵牵着,然后开始忙碌地将每个摊位逐一逛去,而且好像是看到什么就买什么。滑溜常被宝姨的大肆购买嚇得脸色苍白,因为付钱的人是他。“你不能去跟她说说吗?”那小个儿男对嘉瑞安求道:“她快把我给毁了啦”
“你怎么以为她会听我的?”嘉瑞安问道。
“至少你可以试一试嘛”滑溜走投无路地说道。
三个衣着华丽的男站在市场正中央,正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你疯了,哈杜尔。”其中一个短鼻的瘦削男激动地说道:“贺奈人会把帝国榨干,尽收到自己的曩中。”那人急得满脸通红,眼睛也突出来了。
“那佛杜城的凯杜尔又好到哪里去?”那个名为哈杜尔的男质问道:“你才疯了哩,雷丹。如果让凯杜尔继位,他一定会把我们通通踩在脚下;别忘了世上有一种事情叫做太过霸道。”
“你怎么敢讲这种话?”雷丹几乎叫了出来,他那大汗淋漓的脸孔变得更暗淡了。“凯杜尔大公乃是唯一可能的继位人选;就算他没付我钱,我也会投他一票。”雷丹讲话的时候,两手狂乱地舞动,而且舌头像是绊倒似的口齿不清。
“凯杜尔是一支猪。”哈杜尔直截了当地说道;他一边说着,一边仔细地观察雷丹,好像在估计他这话有多大影响似的:“他是一只傲慢、残暴的臭猪,不会比咋种狗更有资格继承王位。他曾祖父是靠着买通,才进了佛杜家族的大门,我宁可割手断脚,也不愿对佛杜城码头小偷的孙鞠躬。”
雷丹听了哈杜尔这一番火上加油的侮辱,气得眼珠差点儿爆出来;他好几次张开嘴,像是想要讲话的样,但是他的舌头仿佛因为愤怒而冻结了。雷丹的脸涨成黑紫色,两手在空中乱抓,然后他全身僵硬地往后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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