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,你应该穿上富洛屈送给你的那件白袍子,父亲。”宝姨打断老狼的话,并把一个货包打开来。
“麻烦你,宝佳娜。”老狼说道:“我话还没讲完呢”
“大家都听到你说的话了,父亲。你老是一再重复讲相同的事。”宝姨拿出白袍,并以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。“瞧这衣服都弄皱了,一定是你摺的时候太过随便。”
“我才不穿那个东西。”老狼语意坚定地宣布道。
“噢,你当
然会穿喽,父亲”宝姨甜甜地对老狼大爷说道。“我们可以辩上一、两个钟头,但是你最后终究还是会穿这件白袍子;既然如此,那你何不把这时间和功夫都省下来呢?”
“真是愚蠢。”老狼抱怨道。
“世上愚蠢的事情多的是,父亲。我比你更了解亚蓝人;如果你看来有模有样,他们会比较尊重你。曼杜拉仑、希塔和巴瑞克穿盔甲,杜倪克、滑溜和嘉瑞安就穿富洛屈在仙达城送他们的紧身上衣;我穿我那件蓝礼服,至于你就穿那件白袍子。一定要这样,父亲。”
“什么一定?你给我听着,宝佳娜——”
“镇定一点,父亲。”宝姨一边心不在焉地说着,一边检查嘉瑞安的蓝色紧身上衣。
老狼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,眼珠子气得鼓出来。
“还有别的事情吗?”宝姨一边说着,一边闲散地看了老狼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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