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果然如同民间所传诵的一样睿智。”滑溜有感而发地说道。
一个钟头之后,他们沐浴在阳光下,走上了通往佛闵波城的大路。曼杜拉仑走在最前面,他再度穿起全副盔甲,长矛的顶端结了一面蓝色与银色相间的燕尾旗;紧跟在曼杜拉仑身后的巴瑞克,则穿着亮闪闪的锁子甲,和黑色的熊皮披风,并在宝姨的坚持下,把杂乱纠结的红胡子给梳开,连辫子都拆下来重绑。老狼大爷无可奈何地穿上了白袍子,嘴里不断地牢骚嘟哝着;宝姨矜持地与老狼大爷并而骑,她穿的是镶毛边的短披风,乌黑浓密的头发上,戴着蓝缎头饰。穿着华服的嘉瑞安和杜倪克,只感到浑身不自在,但是穿着紧身上衣、戴着黑绒布无边帽的滑溜,却散发着光采。希塔对于正式服装的唯一让步,就是把他平常用来绑住头上那一绺头发的皮带子,换成一个凹旧的银环。
他们沿路碰到的农奴,都必恭必敬地让到一旁,对他们行礼,连偶尔碰上的武士,也对他们特别礼遇。天气暖和,路况良好,而他们的马儿又很强壮;所以近中午时,他们便来到一处高坡,而底下便是缓缓开展、一路通往佛闵波城的平原。
暗淡的火红天空之下却已经是夜半三更,没有白天黑夜的‘火光之城’只有光亮的暗淡,夜半三更时整座城市空荡的大街,寂静一片。‘圣天火地山’上三名夜巡的火舞院修士走过那片战魂坟冢密布的密林时,脚下不远处的草丛中传来一阵轻微唰唰声,巡逻的修士警觉的停下了行走的脚步,侧头看向那片草丛。
微微声响过后大地又是一片寒风冷夜,感觉不到任何气息,最后那名修士低声说着‘或许是风吹草动,我们走吧,这天冷的。’三名修士继续往前行,走了十几步说话那名修士竟又回头看了眼,
朝着那草动之处怪异的挥了挥手,像是对谁道别一般。
修士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远处,草丛中赫然冒出三个身影,果然有人潜伏在此处,为首一个清瘦高挑,后面两个矮了些须却相当敦实,三个人都蒙着黑布一身夜行者打扮。
“你怎么在这个时候趴不住了”后面一人轻轻埋怨着身旁另外一个。
“下面有点痒痒。”另外一个低声难为情的解释着,埋怨之人差点吐血。
“好了,我们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,赶快行动吧。”清瘦高挑之人轻声喝止两人的说话,圣山上黑夜时分间隔一个时辰便有一组修士巡逻,这人对这火舞院总坛的布防似乎很熟悉。
两人向着清瘦之人微微一拜,然后一人拿着个铁铲一人拿着个锄头向着正前方走去,二十来步之处一个如小山丘般突起的高大坟冢矗立在眼前,坟墓前巨大的青石碑上刻着一行黑色大字‘二代火烈王宇文飞度之坟冢’。字迹清晰看来石碑是刚做成不久,这也不是衣冠冢而是尸身掩埋之处,不到一个月时间就建造了这样一座高大的坟墓,不可谓不神速。
两人绕过石碑挥铲开始挖掘坟冢,不到一刻高大的坟墓内就被两人挖出一个可供一人行走的深洞,挥铲挖锄之快不是一般人可比,清瘦之人迈步走进深洞内,二十来步深的尽头一个黑衣人竟然手持一柄中级‘火剑’,闪烁的光芒之下双脚踏在一块巨大坚硬的火山岩石砖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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