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不懂,为什么我们不能干脆在嘉默城买马?”
“那里的马,没有希塔带来的马好。”老狼一边说着,一边搔着下巴短短的白胡子。“前面的路程远得很,我可不希望走到半路还得担心马儿软到跛脚;所以宁可现在多花点儿时间,也远胜过以后得多花几倍的时间来补救。”
嘉瑞安把手伸到颈后摩着,因为他脖子上那个奇形怪状的避邪银盘项链,刮得他颈后不大舒服;这个避邪银盘,是老狼大爷和宝姨送给他的创世节礼物。
“亲爱的,你别净想着这项链,过一阵子就好了。”宝姨对嘉瑞安说道。
“你都不肯让我把这项链带在衣服外面,”嘉瑞安埋怨道,“戴在里面谁都看不到。”
“这一定要贴身带着才行。”
“可是戴起来又不怎么舒服。而且这个样式我觉得还满好看的。何况这项链一下子冷、一下子热,有的时候又重得要命,加上链子老是刮脖子。我看,这些珠宝的东西我是戴不惯的了。”
“这项链可不止是珠宝而已,亲爱的。”宝姨对嘉瑞安说道:“你过一阵子就习惯了。”
老狼笑了起来。“要是我跟你说,你宝姨花了十年才习惯戴她那避邪银盘的话,你会不会觉得好过一点?那几年,我老是得盯着她把项链带回去。”
“我看不出我们有必要把话题转移到这个上面来哪,父亲。”宝姨冷淡地说道。
“那你是不是也有这种银盘?”嘉瑞安对老狼问道;他突然对这件事充满了好奇。
“那是当然。”
“这么说来,我们三个都戴了避邪银盘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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