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星期前打过电话,他说刚从荷兰回来,我就没啰嗦。”
“一星期前?”余永想了想,摇头,笑容无奈,“嘿,一星期前。”
致远觉得蹊跷,这什么意思?他象是话里有话。
余永咳嗽一声,似乎不知如何开口。
致远静静看着他。
余永果然说:“一星期前他在医院呢。倒是打算飞荷兰,先从北京去上海,飞机上就扛不住了,下飞机直接进了医院。”
致远的心几乎跳到喉咙口,“为什么?”
余永耸耸肩,“那得去问他本人。每天的睡眠时间只有四五个小时,操,时间长了铁人也得趴下。”
“累的?”
“啊,不然还能有什么原因?”
“现在呢?还在医院?”
“早替老板拼命去了,现在真的在荷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