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前前后后你都戒了十几回了。”
余永大笑,吐出一口烟雾,问谭斌,“听说你休假,去哪儿hy了?”
“什么呀,我一直在医院陪床。”
“哟,谁住院了?”
致远踌躇一下回答:“男朋友。”
“哎?”余永惊讶地回头,“案子结了?”
致远更惊讶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就上回呗,Ray送你去医院,他的小儿又被派出所扣了,我帮着料理的后事。”
致远沉默,过一会儿说:“谢谢你很抱歉,我一时冲动,竟连累这么多人。”
“谢倒不必,就手的事儿。不过ch,我一向觉得你做事很少情绪化,那天真被惊着了。Ray也是,挺大的人,做事全没了章法,他可伤得不轻。”
致远转开脸,心口象有根线牵着,抻得难过,“他还好吗?”
余永看她一眼,奇怪地问:“你最近没跟他联系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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