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坚持,这是摸索老板期望值的机会,他不感兴趣,说明那些不是他最想看到的,接着寻找双方的偏差在哪里。关键是调整好心态,这是你工作的一部分。答应我,再坚持三个月,如果集采结束,你还是不能适应,我们再谈论换地方的可能性。”
方芳眼圈有点泛红,“对不起,我知道你压力很大,还给你添麻烦。”
致远偏过头笑,“我也不是三头六臂,做得好不好,完全靠你们支持,听话,回去好好干。”
“好。”
回到办公室,致远写了一份邮件给hR的同事,请她给周杨安排关于leadership的培训。
沟通是双方面的,公平起见,周杨也应该学会如何和女性下属相处。
之后她提前离开公司,真的去雍和宫上了三炷香。
在北京生活了近十年,却从未走进过雍和宫。她学这别人的样子,似模似样的磕头,上香。
临到许愿,她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:请保佑他平安回来
一滴眼泪落在蒲垫前,水晕迅洇开,消失在砖缝里。
随后几天,致远和黄槿几乎一天一个电话,她知道沈培的父亲出院回家,甘肃警方的搜索徒劳无获,既无沈培的消息,也没有两个毒贩的行踪。
每天上班下班,机械地处理着手头的日常业务,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