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。”
“那就以身相许。”
致远不由得笑了。眼前之人,一向实则虚之,虚则实之,让人不知道他究竟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。
她索性眨眨眼说,“那更不可能,我快要结婚了。”
程睿敏的表情凝固片刻,随即不动声色地松开手,微笑道:“恭喜我应该送你一对百年好合了。”
这顿饭的后半段,吃得相当沉闷。两个人仿佛都有些不知所措,最后草草收场。
尽管如此,和严谨告辞准备回京时,也已经将近晚上九点了。
严谨不放心,一直追出来问:“小幺你能开车吗?要不我送你们回去?”
程睿敏显然不领情,“我没喝多少。”
回京的路上,连续一段日子的精力透支,再加上酒意,致远渐觉眼皮沉重,开始还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,后来她就很不争气地睡着了。
睡梦中脖颈支持不住头部的重量,东倒一下,西歪一下,她睡得极不舒服,觉得非常不耐烦。
后来又觉得冷,抱紧膀子几乎缩成一团。居然还做梦,梦见一个人走在雪地里,彻骨地冷,白茫茫一片看不到人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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