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睿敏几乎崩溃,“您赶紧走吧,大哥我求您了”
服务生在旁边偷笑,结果被严谨揪着前襟,一路拽出门,“跟我出去,你这小子,怎么一点眼力价儿都没有?”
他向致远挤挤眼睛,门在他身后咣当一声关死了。
房间内的两人,不约而同感觉到尴尬。
程睿敏说:“他说话就这样,从来没个正经,你别介意。”
致远笑答:“没事儿。挺有趣的一个人。”
程睿敏取过手边的酒瓶,用一方餐巾垫着亲自倒酒,手势优雅而纯熟。
“来,美食当前,岂可无酒?”
琥珀色的液体,流入透明的玻璃酒杯,玫瑰和新鲜荔枝的香味倾溢而出,芬芳扑鼻。
致远瞄一眼商标,立刻哎哟一声,“gah&netrah?您真够奢侈的。”
“眼力不错,”程睿敏笑,“这也算是酒遇知己,总算值得。”
“承让承让。”致远接过酒杯,深嗅一口,笑道:“平时要陪客户出入一些场合,恶补过葡萄酒的常识,今天是正常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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