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把城内饭店的海鲜,比成了脱水的芦柴棒。
致远不禁食指大动,但她吃蟹的水平一向差劲,正要不顾矜持直接上手,方才那男子,饭店的老板推门进来。
他递给程睿敏一张对折的白纸:“你托的那事儿,许子帮你办成了,让你直接跟这上面的人联系,那小子还说了,帮忙没问题,可当年你拍人那一黑砖,人还记得呢。”
他转头问致远,“妹妹,我跟小幺说两句话,你不介意吧?”
致远识趣地放下餐巾,“我去洗手间。”
程睿敏却立刻伸手,按在她的手背上,“致远不是外人,严谨你说吧,没关系。”
仿佛通电一般,致远的脸呼一下热起来。她犹豫片刻,再没有动,但迅抽回自己的手。
那严谨看看他,又看看致远,眼中闪过一丝恍然的笑意。
程睿敏假装没看见,只是说:“要不你跟他递个话,大不了我让他还一砖头。”
严谨哈哈大笑,起身拍着他的肩膀,“你俩找个地头儿决斗吧,哥哥我不管了。得,你们慢慢吃,我不做灯泡,妹妹,哥哥走了啊”
致远笑着摆手:“再见。”
他却站住,换了一口天津话:“程小幺,介水灵一姐姐,像朵刚掐下的花儿似的,你好好爱惜,可别遭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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