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谭斌实在坐不住了,水淋淋地爬出浴缸,取了手机跑回浴室。
号码是沈培的,这让她有点高兴,毕竟好些天没有听到沈培的声音了。
“沈培?”
“是我。斌斌,你在干什么呢?”沈培那边的信号并不是太好,时断时续。
“泡澡。”致远趴在浴缸边沿,懒懒地回答。
汗出得太多,身体仿佛已被控干,不再储存一点儿水分,头有点昏,她不敢乱动。
“怎么说话这调调?是不是病了?”
“没有没有没有,我好好的,别咒我。你在哪儿呢?”
“甘肃碌曲,昨天就已经进入桑科草原了。”沈培显然很兴奋,“你真该一道来,夏天的草原太漂亮了漂亮得我找不到任何形容词形容,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”
致远轻声笑:“我看你抒情抒得挺好嘛。甭绕弯了,说,找我什么事?”
沈培在电话里“呸”一声:“你这人,真没情趣”
“得了,你那点小心眼儿,打完市话换手机,就为了告诉我草原多么美丽?鬼才相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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