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睿敏嘴角动了动,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。他慢慢转过头,望着车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,大都市流光溢彩的咫尺繁华,正从身边飞掠过。
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,“我十几年没跟他好好说过话了,为这事儿求上去,老爷子一准儿得把我乱棒打出来。”
“你后妈不是挺疼你的,求她呀”
“少起哄,还没到那地步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回事儿?你自个儿对着后视镜瞅瞅,脸都是绿的。”
程睿敏真的扳下镜子瞄两眼,苦笑道:“我毕业就进了mpl,以前真没觉得大公司有什么好处,离开了才知道,自己早被惯坏了。如今什么事都要自己操心,又没个得力的助手,眉毛胡子一把抓。”他伸懒腰,叹气,“简直崩溃。”
“你如果做了老板,岂不是要死人?”余永大笑,“我一哥们儿,自己有家公司,那可是从出纳会计到搬运工,都要掳起袖子亲自上手。”
说话间已到了目的地,余永熟练地把车子倒进车位。
这间位于工体南门的酒吧,是他们离开mpl之前常来的地方。
两人落座,各点了酒水,余永接着刚才的话题问:“老程,要不,我过去帮帮你?”
程睿敏立刻摇头:“为了你儿子你还是算了吧中国的环境和政策,说不定哪天总公司决定撤资,立马就黄铺。我连累过你,一次足够,不想再看到第二次。”
余永顿时哑然,喝口酒不再作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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