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睿敏摇头笑,伸手调大空调的出风量。
“热?”余永问。
“不是,总觉得胸闷,喘不过气,天气太让人难受,气压低,湿度也大。”
余永注意地看他一眼,“你脸色可不怎么好看,咱可都不是十八二十的年纪了,别太拼命了。”
“非常时期,没办法。”程睿敏笑笑,“老大要来了。他一直对对中国市场的展不满意。这一次,多少得给他看点儿实在东西。”
“你最近忙得神龙见不见尾,就为了这个?”
睿敏阖眼靠在椅背上,眉心现出细细的纹路,一时间疲态尽露。
余永看着他直摇头,立刻关掉车内的音响。
程睿敏却闭着眼睛说:“你开着吧,没事儿。”
“看来这天下资本家的心,都一般黑啊”余永啧啧连声,“说起来荷兰还是高福利国家,怎么榨起人来也这么狠?”
“这几年投入的资金象进了无底洞,业务至今展不起来,他没法跟董事会交待,压力也挺大的,我理解。本来想让他见见部委的几个重要人物,却找不着合适的内线,正犯愁呢。”
余永耸耸肩,“要我说,你活该。现放着你家老爷子的关系,就是不肯动用,过几年他退下来,你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