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晓慧坐下犹自忿忿不平,“重色轻友,哼,就为个小屁孩儿。”
致远翻着锅底寻找蛏子肉,然后放进文晓慧的碟子里,“都给你,我错了行吗?别生气了,生气容易长皱纹。”
“致远,你烦我也得说。”文晓慧并不理会她的讨好,“前天你妈给我妈打电话,你妈直唠叨了你半个小时。”
文晓慧和致远的母亲曾是多年的同事。
致远的脸顿时挂了下来,
这也是她不愿经常往家打电话的原因,母后大人哪壶不开提哪壶,总拣着她最不爱听的事罗嗦。
不过有什么事不能和自己的女儿当面商榷,一定要在外人面前倾诉?
她无奈地问:“我妈都说什么了?”
“能说什么?老题目,愁你嫁不出去,现如今又跟个不靠谱的男人混。”
致远咬着筷子做不解状,“奇怪了,国共两党为抗战都能求同存异,我们俩为什么就是不靠谱?”
“致远,你看着我,说实话,沈培和你提过结婚的事吗?”
致远脸色变一变,垂下眼睛不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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