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远顿时全身不争气地发软。
很多次她想反攻倒算,尝尝主动的滋味,往往禁不住沈培几下揉搓,就成了一滩泥。
沈培紧紧箍着她的腰,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她粉碎。
她透不过气来,揪着他的衣领,昏乱地挣扎:“等等……别在这里……”
沈培把她压在草地上,声音里是掩不住的痛楚和焦灼:“致远,致远,宝贝,我爱你……”
致远终于松开手。
身边大篷的野花开得正盛,金黄璀璨如正午的骄阳,馥郁的清香明媚鲜活,就象她自己一样,绽放在夏季濡湿潮热的空气中。
今夕这边,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,冰冷的光线透过遥远的窗口照射进来,照亮了方寸间的世界。
冰冷的空气中,带着**不堪的气味,令人作呕。
冰冷的铁柱内,一片窄窄的天地,有一个人,正坐在里面,散落的长发,凌乱无序,遮住了此人的面庞。
一脸的灰尘,消瘦的身躯,如同浮雕一般,那么安静。
“突然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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