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最怕什么?”他的声音似从地底传出来。
致远取笑他:“红颜不再如花?”
“这几天一直做噩梦,眼睁睁对着画布,一笔也画不出来,有人在耳边不停说,沈培,你江郎才尽了,醒过来一身冷汗。”
类似的梦境,致远也经常遭遇。只是版本不一样。
总有一个面目模糊的人,梦里声嘶力竭地对她大喊:“Cp;这情景有点滑稽,两人各有各的心事,彼此间却无能无力,完全冷暖自知。
致远心中恻然,洒脱如沈培,也逃不过同样的苦恼。
抚着他脑后柔软的头发,她慢慢说:“真有这一天,小培,我养你。”
“致远,谢谢你……”沈培很容易就被感动,紧紧抱住她。
他知道都市中有太多女子,期望男方是台永不枯竭的提款机。
天空白云如帜翻卷疾行,耳畔有风呜呜吹过。
两人都不说话,只觉得这一刻颇有相依为命的荡气回肠。
致远身上的香水,被体温蒸出一股诱人的甜香。沈培被撩拨得心猿意马,嘴开始不老实,沿着她的脖颈和锁骨一路下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