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主人说:“嗬,小沈还真疼女朋友。”
致远低头笑笑,慢慢把碗里的东西都吃完了。
她很少有这么听话的时候,平常沈培看她每餐只吃一点点,开始也劝过几次,致远一句话就噎死了他。
她说:“你们见惯了肥胖的希腊**,审美观早就过时,做不得准。”
过时的沈培只好郁闷地闭嘴。
午饭后陆陆续续有更多的人报到,致远有幸见到几个真正的美女。
脂粉不施,布衣布裙,长发在胸前打两条粗粗的辫子,却是明眸皓齿,天生丽质。
原来是某个小圈子的定期沙龙,都是沈培的熟人与业内行家。
沈培周旋其中,如鱼得水,在致远面前的谨慎收敛完全消失,笑到深处,右颊上轻易不见天日的酒窝都现了形,那双桃花眼更是顾盼神飞。
招得几个小姑娘的眼睛,象502胶水一样,牢牢粘在他的身上。
致远远远地看着,不禁笑起来,她由衷地感觉,沈培和自己在一起,实在是明珠暗投,暴殄天物。
胸口却不由自主地泛酸。因为沈培的创作灵感,竟然是来自这些美术学院的女生。
听他们谈结构,谈色彩,谈欧洲的最新流派,她一句也插不进,索性开了后门走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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