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睿敏哑然失笑:“原来我周扒皮的形象,这么深入人心。”
“不不,周扒皮比您仁慈多了。您经过资本主义的多年调教,他用的却是最原始最低级的手段,井蛙怎可言海?夏虫更不可以语冰。”
余永顿时大笑:“老程,听到没有?我忍你多年,终于有人说实话,大快人心,大快人心”
程睿敏看向致远,点点头说:“真惨,墙倒众人推。”
眼角眉梢却有绷不住的笑意。
余永大力拍着致远的肩膀,“行,有前途,不愧我余某人的调教。”
致远微笑不语。
拍马屁也是个技术活,既要不动声色,不能让对方察觉你的意图,又要恰好搔到他的痒处。
这些年靠看客户的眉高眼低生存,致远早已修炼至化境。
房间内吊灯低垂,映得谭斌颈间一块翠绿的石头温润晶莹,似一汪流动的碧水。
那件背心的领口开得极低,却又十分技巧,华丽的花肩胸衣似露非露,勾得人欲罢不能。
致远忽觉异样,程睿敏正从镜片后审视着她,眼神耐人寻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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