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……啊,Ray,你好”
余永不耐烦地推着她:“坐坐坐,你们当海峡两岸双边会谈呢?搞那些虚把式做什么?今儿没别人,就咱们仨。”
致远脱鞋踩上榻榻米。
程睿敏斟茶给她,“路上堵吗?”
致远低头喝一口:“还好。”
原来扒皮会的阴影仍挥之不去,程睿敏这般礼贤下士,令致远心惊肉跳。
那时每次会前,致远都紧张得频频上洗手间。头天晚上发给程睿敏的资料,第二天他闭着眼睛都能指出其中的谬误。
三名总监也经常被他问得瞠目结舌,象小学生一样乖乖认错。
致远自此养成了习惯,每拿出一个数据,总要反复求证,再不敢轻易信口开河。
余永象是猜到她的心思,笑笑说:“Cp;“不是怕。”致远恢复镇静,眨眨眼说,“我一见到Ray,完全下意识,就开始检讨今年的销售指标。”
她小心避过任何可能刺激程睿敏的单词。
看的出来,程睿敏清减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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