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煎熬还将永远持续下去,只要两派间的仇恨依然存在,战火依旧燃烧,就如同发狂的魔车不断碾碎前路的一切,身不由己的人们,不是被拽向残酷的权欲贪念,就是被推入绝望的哀恸伤悲。
“很羡慕你啊,哥哥,至少你可以和她在一起;可我心里的那个人,也许我一辈子也不会见到了……”致远低语着的走向石龛,轻柔抚摸着炎之花,火焰的花瓣是致空真魂所化,即便是猫女轻易也无法触碰,一般人跟是根本无法靠近,致远却将那花朵拥入怀中,“我不恨了,哥哥,我不能在恨下去了!我发誓会勇敢的,但不是为了复仇,我会勇敢活下去,勇敢地面对一切,再不逃避!”
这一刹那,草的火焰突然百倍暴涨,瞬间吞没致远和猫女,那火苗沿着珊瑚石的甬道汹涌而出,竟像春风一样和煦熏畅。火光一掠而过,炎之花花瓣随即化为透明琉璃,片片零落,整株草瞬间化为旖旎的烟云,旋转着包围住即将永别的亲人,随即飘散,只余下一粒晶莹通透的针躺在致远手心。
“致空!”猫女惊呼起来。呼应着那粒宝珠,她身上顿时光芒四射,白虹玄霓交错着,像天网般织满整座石室,光珠则涨起层层五色瑞气,与天网交相辉映……
变化的光影里,猫女露出虚幻的微笑,朝致远伸出手:“请将针交给我,此去泉台路途遥远,我不放心致空一个人独行……”
他要阻塞灵窍,让无处疏导的冤魂戾气撕裂自己!女娃下意识的收拢五指,将那粒混沌髓光珠紧紧握在手心。
就在这时,珊瑚岩洞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强烈的摇撼使猫女和致远站立不稳,不等他们反应过来,石室穹隆已被强大的雷击劈开,珊瑚礁碎块纷纷落下,顿时将二人埋在废墟之中。
坍塌的石洞上方,琴威风凛凛的驾驭着一头雷龙,俯视下方得意大笑着:“父亲所料果然不错!继致远之后猫女拒不交出针,果然就是在勾结银月一族余孽!”
胡老板乘在悬浮的智珠之上,尾随在琴身后,智珠那光滑漆黑的表面上还残留着致远和致远交谈的画面——原来他们早已通过这可以窥测万物人心的神器,了解到了珊瑚礁岩洞内发生的一切!
胡老板冷笑道:“猫女风雅多情,定是被致空迷惑!只要依照光明之主安排将他沉到雷泽底就行,那里终年雷电不断,任魔魂魂魄再强也翻不起什么风浪!”
琴的笑声越来越阴冷残酷,“至于那致远那小子,一刀杀了永绝后患!”
就在这时,一股强劲的气流突然旋转着吹起,坍塌的碎石像被无形的手纷纷抛上半空,顿时膨胀成一个半圆形穹隆,猫女的身影依稀出现在被毁坏的珊瑚礁岩洞下,她一手扶着昏迷的致远,一手高高举起,呼唤盘旋在海上的疾风。那风势锐不可当,连驾驭雷龙的琴都被远远吹开。
然而猫女的脸色却随着狂风的鼓荡而渐渐转为不正常的淡金色,长久以来,她一直苦苦支撑着一点点被不安蚕食的身心,而此刻勉强施展的术法则急速消耗她全部的力量,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